成瑾坐回到那块大青石上,生无可恋地抱膝发呆,任凭方孝承如何劝说都不肯吃喝。

        方孝承只道是成瑾嫌弃这干粮,叹道:“当时急着走,没仔细准备,而且我们这一路都是避城绕行,只有这些,你将就下。”

        成瑾依旧与他赌气。

        方孝承只好叫谷音去溪里叉了条鱼上来。他亲自生火,将鱼烤得外焦里嫩,生怕成瑾还嫌弃,将鱼刺剔了才喂到嘴边。

        成瑾早就饿了,闻着烤鱼香味偷偷咽了半天口水,但士可杀不可辱,他若吃了就没脸了!

        方孝承连哄带劝,成瑾仍旧犟在那。他实在没了法子,皱眉道:“我们已在此处耽误许久,你若还不吃,就继续上路了,直到夜里才有下一顿,若路上饿,只有刚才那干粮。”

        成瑾终于说话了,他冷笑道:“我什么也不吃,你不放我回去,我就饿死。”

        方孝承认真权衡,觉得成瑾并不会有这番决心,多半是吓唬自己。他便不再劝,将鱼给了春桃谷音,然后带着成瑾继续上路。

        成瑾挣不过他,只能一路憋屈地抹眼泪,一时想到这里,一时想到那里,悲痛的情绪接连不断。

        方孝承劝不动他不哭,只能让他哭,隔段时候问句要不要喝水罢了。

        成瑾起先很有骨气,不吃也不喝,但当他一路哭到夜里,已经没劲了,嗓子里干得都能闻到血味,肚子也很不争气地打起了鼓,羞得他越发悲愁,恹恹地靠在火堆边的树根上。

        方孝承自顾自地烤了山鸡,撕下腿递到成瑾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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