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孝承本是不信的,可着实,就算是成瑾与他好着的时候,也不喜欢和他切入正题,不是骂就是打,要么就一个劲儿地催。别说一个夜里换八回水,若他有时在兴头上没听成瑾的早早结束,接下来八天都难要一回水。
他本以为成瑾是害羞,或者是成瑾身娇体贵确实不易于承受……
成瑾虽然得了意,可着实说着羞耻,便打算见好就收,可一抬眼吓了一跳,强作镇定地问:“干什么?你这什么眼神?想打我吗?我警告你,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就满大街嚷嚷去!”
方孝承眼沉如寒潭,其实不像要打人,更像要吃人。
成瑾一时不敢继续说了,嗫嚅了下,觉得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见成瑾执迷不悟地仍惦记着找江怀,方孝承什么都顾不上想,左右看看,去一旁取下架子上的成瑾的披风。
“你拿我衣服干什么?这衣服又不是你送我的,是江怀送我的!”成瑾急忙嚷嚷,如火上浇油。
方孝承二话不说,点了成瑾的穴,然后抖开披风,将人裹在其中,接着抱了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成瑾回过神来,忙问:“你干什么?!”
“带你去北疆。”方孝承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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