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交口称赞着桑千的指挥英明,队伍中人人相互分享着胜利的喜悦时,翼公和桑千一言不发。

        斯南国的营地里,“哗啦”一声,整桌的果盘都被郡主兜到地上。郡主一把薅起眼前女人的衣领,声色俱厉:“你不是告诉我,飞鹰军战无不胜吗?你不是告诉我,飞鹰军没有缺陷吗?眼前现在是什么?你怎么解释?”

        跪在地上的女人涕泪横流,趴着向前爬行,一把抓住郡主的裤脚:“郡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放出所有的飞鹰军,今天的败局再也不会有,我保证!”

        郡主两张手指捏住自己眼前这张满是泪痕的脸,我们这才得以看清,身材小巧玲珑的她,桃核一般的一双杏眼嵌在瓜子脸上,这是个美人啊!可郡主明显没有在意她的姿色,阴狠的盯着那双杏眼说:“清竹,你最好保证,否则,你为父正名的所有努力都会泡汤,我会让你的下场比你父亲当年还惨!”然后单手顺势一推,把这个女人清竹推倒在地,扬长而去。清竹跌坐在地上,眼泪像是掉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看起来好像比阵亡的飞鹰军还要委屈,她默默拿出藏在身上的笛子,吹起了忧伤的乐曲。

        一曲终了,一袭黑袍的面戴黑色羽翼面具的男子出现在窗边。“羽,这是最后一次,只要飞鹰军再赢一次,我就能被当做飞鹰军的领袖,被郡主引荐给皇上,到时候,我爹沉冤昭雪的机会就来了,你再帮我最后一次!”清竹孤注一掷的央求这戴面具的男子,从后面企图环抱他。

        “当初我就是一再相信你,一次又一次的帮你,放心把我的部下交给你,可是你呢?你不把他们当人看,用我教你的乐曲控制他们,把他们关在地牢里为你所用。我本以为,几战下来你完成目标就会跟我回归山林,你也能把我的部下还给我。可是如今,你居然让他们中有五人丧命!你知道我有多难才培养出五个飞鹰军吗?”戴面具的男子甩开清竹的怀抱,一脸痛楚。

        “最后一次!羽,我求你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只要此役胜利重新夺回雪黉城,你要我回归山林也好,随你远游也好,放生飞鹰军也罢,通通听你的,好吗?”清竹用力从后面环抱住男人,男人挣扎了几次,最终放弃了抵抗,转过身抱住女人。

        不同于斯南国营地里的凄风苦雨,得胜的纱幔国营地内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第二次克敌制胜,士兵们去除了心病,心里有了底,再也不怕自己哪一天变成鹰嘴里的骨头渣子,没有人再怀疑桑千的指挥。

        难得在风季里遇到个艳阳天,桑岩、阿皮、果子迫不及待的约上一起出去放风筝。桑岩放风筝的技术不错,没多久那个虎头风筝就高高的飞上了天,桑岩得意洋洋起来:“瞧瞧,瞧瞧,不是我吹牛,我的风筝就是飞得高!”

        果子听了想搞点恶作剧,他从桑岩身后偷偷飞上天,一把揪住桑岩的风筝,大喊道:“飞呀,飞呀,小屁孩儿,你让他接着飞呀!”

        风筝本来高高的在天上飘着,猛的背上果子那么肥的身体,重量一下子增加了,眼瞅着就有了摇摇欲坠的架势,而且果子还在上面抱着风筝摇摇晃晃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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