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寸头男卷起的被褥,又被我平整铺开。
十五分钟,院子里响起匆忙的脚步声。
那两个逃兵左右簇拥着李春海走进宿舍,当着我的面颠倒黑白,滔滔不绝。
口才好的呀,不说相声实属浪费。
“行了,事实摆在眼前,用不着你们废话。”
李春海抬手,眼神冰冷的扫视我道“谁对谁错暂且不论,新弟子对老弟子对手,你坏了杂役院的规矩。”
“念你初犯,三鞭告诫。”
“如若再犯,十鞭。”
说着,他负于身后的右手垂落腰间,一根婴儿胳膊粗的皮鞭出现在我的视线内。
“跪着受罚。”
他漠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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