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鱼不在乎这些虚名,就如此刻,听着心爱男子将主意打到那个名叫苏童鸢的继女身上,她不但不生气,反而为其盘算道“童鸢性子刚强,宁死不屈,想要让她服软,光是这点火候怕是不够的。”

        陈玄君搂着她的腰肢,嗅着她颈脖间传来的暗香,悸动道“不够就再添把火嘛,她不是在乎这个弟弟?多让她在乎几次呗。”

        红鱼眼露明悟道“夫人那边……”

        “她要想插手,早就插手了。”陈玄君挑明道“现在的她还没法出手护着那个野种,毕竟她还是我陈家的女人。”

        “为了外人与陈家一刀两断,她这么多年的图谋岂不前功尽弃?”

        红鱼不解道“夫人手上有陈家一半的家产,此刻撇开陈家,她一样能在京都立足。”

        陈玄君伸手钻进红鱼束身的旗袍内,上下其手道“钱在她手上,可她的命在我手上。”

        “与陈家闹翻,她这条命就保不住咯。”

        “方玟萱不傻,分得清轻重缓急。”

        红鱼被旗袍内作怪的双手惹的娇喘吁吁,无力倒在陈玄君的怀里,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还有多久?”

        陈玄君直言道“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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