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这么好的人能生出野种?”我扬起右手,将折叠好的百元大钞还了回去。
与此同时,我掏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狠狠朝卷发青年腹部捅去。
这把匕首是纹身青年刘飞的。
当时他用来对付铁山,被铁山一脚踢飞。
匕首摔进了包厢被我捡起。
我藏起来是怕刘飞再次行凶,却没想到我能用上。
这一刀,我没有多想。
正如铁山所言,陈家人不会放过我们。
与其这样,我干吗要忍气吞声坐以待毙?
干吗要站着让人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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