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师父采药材回来,知道她和京都至宝轩有关联之后,这几天她每次过来,师父都好像心事重重似的,除了给她传授医术之外,话也变少了。

        梁蓁蓁到了师父家,刘松言正在摆弄药草,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梁蓁蓁在心里思虑了很久,走了过去,接过师父手里的药草,帮他摊晒,口中却轻轻地说:“师父,我爹娘是被人害死的,对吗?”

        刘松言一惊,眼里充满了诧异,下意识地问:“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又说道:“你不要听别人乱说,你爹娘是生病死的。你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的不要管。”

        梁蓁蓁苦笑一声:“师父,我不是小孩子了!爹娘以前的身体很好,我从来没听说他们有什么病,况且他们俩怎么可能同时得病,同时去世?”

        刘松言哑言,没有说话。梁蓁蓁又试探着问:“师父,你不让我和京都的人接触,难道害死我爹娘的人来自京都?”

        刘松言闻言一颤,立马大声说道:“不是!你不要乱猜!好好学你的医术,其他的不要打听!”

        说完,就转身进了屋。梁蓁蓁看着师父的背影,心里疑惑更重,他爹娘到底是怎么去世的?和京都有什么关系?她身上的毒会不会也和京都有关系?

        回到芝麻胡同的时候,梁蓁蓁还是心事重重的。走进房间,龙正昊正在榻上下棋,梁蓁蓁对他出现在自己房间早已习惯,也没说什么,坐在一旁自顾自发呆。

        龙正昊看见她反常的样子,随即把棋子一扔,过来问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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