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出,罗安泰和梁蓁蓁都很诧异。
罗安泰有些迷糊了,穆大人到底是为谁来的?怎么怼了梁蓁蓁,又怼田铁牛?难道他不是为了其中一人来的?那是为什么?
突然,罗安泰一个激灵,难道…难道穆大人是为了官员三年考核而来?想到穆敬手里对他政绩考核的“一票否决权”,罗安泰顿时心惊胆战……
不同于罗安泰,梁蓁蓁只是觉得有些好奇,这个穆大人好似很喜欢与人抬杠。管他呢,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又抓不到自己的小辫子!
而田铁牛却有些心虚了,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回答:“这…这…这个确实是她…给我爹针刺用的针!”
罗安泰也回过味来了,不管穆大人今天是什么目的,反正自己顺着他准没错。
他看了田铁牛的表现,心里也明白过来,顿时正色道:“田铁牛,诬告他人是要反坐的,你若从实招来,本官尚可对你从轻发落,否则别怪本官将你打入大牢!快点交代,这银针到底从何而来?”
田铁牛一介农民,哪见过这阵仗,被罗安泰一吓唬顿时吓坏了,一边磕头一边说:“大人,我冤枉啊,我真得没有诬告,这个银针是杏林堂的吴大夫给我的,他说是当日从我爹身上取下的!我真得没有诬告啊!”
梁蓁蓁听完田铁牛的话,眼睛微眯,一道狠厉之光从眼眸中一闪而过,又是这个吴通!
梁蓁蓁初到杏林堂跟随张远林看诊时,便发现吴通心术不正,仗着自己在治疗痈疖方面有一套,私下跟病患索要诊疗红包。
如若病患不给,他不仅不问病患死活,有时还会恶搞病患,经常在给病患上药时,将捻子用力戳进病患的疮口,导致疮口溃烂,脓血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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