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林也不恼:“你我二人师傅都主张经方,系同一流派,你即便不认我这师弟,但这小丫头唤我一声师叔,我却是担得起的。”
刘松言“哼”了一声,没有答话,也算默认了。
梁蓁蓁待二人说完,便对师父说:“师父,昨日拜师匆忙,拜师礼没来得及准备,今天徒儿补上!”
刘松言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弄这些东西干什么,老夫不讲这虚礼。”
梁蓁蓁笑着说:“这是徒儿对师父的尊重,师父收下吧。”
刘松言也就不再说什么,随她去。一旁的张远林却愣了:“拜师礼?丫头,你昨日才拜师?”
梁蓁蓁点头应是,张远林懊悔地说:“唉,就差一日啊,要不你这小丫头就是我徒弟了!”随即又说道:“丫头,你要不要再多一个师父?”
梁蓁蓁无语,搞得好像自己喜欢到处拜师似的。
刘松言胡子一翘:“张三点,你不要打我徒弟的主意,我的徒弟,我自己教!”
梁蓁蓁差点笑出声,三点?这名字好有歧义!哈哈好有画面啊!
张远林也不让步:“既然你也说别人称我张三点,寸脉、关脉、尺脉这三点我一摸便知,我的诊脉那自是一绝,你能比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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