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转变成深紫近黑的颜色,抓握其中一根鳞赫的皮肉,顺势拧动,血浆四溅。

        她用力一拽,竟将鳞赫生生撕扯下来。

        “哦——!”她发出尾调极长的兴奋声音,将手里的鳞赫撕得粉碎。

        新的鳞赫又在和修旧多宗太身后长出,再次袭向神代利世。

        然而,神代利世的身形却像鬼魅一样在它周围穿梭,鳞赫的攻击即使再刁钻,也会被她躲过,一根根地被撕扯下来。

        神代利世的表情愈发的兴奋,和修的鳞赫被撕下后又长出,长出后又被撕下,到最后,再也没有新的鳞赫生长。

        鲜红的血液染满了过道,神代利世的长发、脸颊、衣物,尤其是手掌也沾染鲜血,看上去格外病态。

        她病态地笑着,欲伸手舔舐手指上的血液,手指伸到半空,又突然停下来。

        “只有先生的血是干净的,其他男人脏死了……”嘴里轻声嘀咕着和修旧多宗太听不懂的话。

        “诶,和修。”神代利世看向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和修,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声音软软的:“我们继续吧,继续我对你的惩罚…嘻嘻嘻……我好兴奋呢,和修。”

        红色高跟鞋踩着浓稠血液,缓慢走近表情惊恐的修旧多宗太,他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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