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中,唯一可见的,是散发死寂白光的天花板。
陆夜躺在僵硬的铁板上,感受着冰冷的手术刀在身体内进进出出。
没有打麻药,他的视线几乎要被剧烈的疼痛染成鲜红色,却强忍着不吭声。
围在他四周的白大褂们,口罩上方的眸子里,透露着狂热,狂热中又有失望。
“真可惜,这家伙的身体构造和正常人是一样的,没有研究价值。”
“果然,应该解剖他的大脑。”
没有一丝人性的目光,落在了陆夜的脑袋上,白大褂们手中寒芒闪闪的刀子又一次向他靠近。
在这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冰冷氛围里,陆夜缓慢坐起了身,仿佛腹部骇人的狰狞伤口并不存在。
他从僵硬的铁板上走下,径直穿过突然不动了的白大褂们。
白大褂们在他身后相继倒地,目光暗淡,没有了一丝生息。
“你们给我服用的3号药物、7号药物如果直接接触血液,就会产生有毒的气态物质,在抵达大脑时快速致人死亡。在场能够活下来的,只有对各种药物产生抗性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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