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别人的唯一’听上去挺浪漫,但是实践起来其实是个苦差。比如此刻,于之年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逃出陆柯的房间时,已经没有精力去回味陆柯的那句告白有多动人,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被过度使用后的疲倦和不适。
要不是机票实在没法改签,他恨不得在那张价值不菲的豪华双人床上睡到自然醒,然后再好好享受一下两人□□过后的甜蜜恩爱——起码一段时间内陆柯那小子估计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一定好吃好喝供着他,这种事想起来都觉得美滋滋。
但现实是陆柯那死小子在他身上狠狠发泄了一通之后就烂醉在床上,直到他离开都没清醒。
你看,这就是现实,安抚完情绪失控的情人之后还要自己一个人去赶飞机。
于之年由此想到,他这把身子骨,够陆柯折腾二十年吗?
未来的事不敢多想,只有在回味陆柯那句带着哭腔的‘我只要你一个’时,胸腔里会不由自主地微微鼓胀,发热,他不想承认自己这么容易就被感动,但……
好吧,姑且看看他接下来的表现。
可就在于之年走出电梯,准备去酒店前台叫车的时候,一旁的贵宾区却传来了陆沈乔的声音。
那声音冷不防地出现在他背后,着实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尤其是在他本身就全身酸软无力的时候。
“啊,你怎么……”
“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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