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身后的小门传来了剧烈的碰撞声,惊的阮清疏转头看去。那门后传来有节奏的撞击,像是不知疲倦一般,阮清疏心道糟糕,肯定是外面的疫蛊人闯了进来。

        正这时,阮清疏耳尖的听到一道咕嘟声,仿佛是有人在水中换气一样。他顺着声音快步走到墙角个不起眼的缸前,一把将上面的木盖掀了起来,里面装的是汪清水。

        “哗啦”声,从缸中冒出个湿淋淋的人打着颤的拥住了阮清疏。

        “清疏,你终于来了!”

        阮清疏被吓了一跳,推开抱着自己的人一看,不正是华岱宗峰主沈琼霜吗?

        沈琼霜见阮清疏如此反应,皱眉不悦的拉住他的衣袖,尽显小孩子的幼态,稚气不满的问道:“我爹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找我?”他咳嗽了几声,将嘴里的水磕了出来,絮絮叨叨的说:“好端端的让我躲什么缸里,我差点在里面憋岔气了!幸好你终于找到我了。”

        阮清疏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怔然。他看着沈琼霜狼狈的模样和有些恐惧的神情,隐约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感觉。

        随着沈琼霜的话音落下,破门而出的疫蛊人随着金碧辉煌的房屋如风沙般,一吹即散。他湿透的衣衫也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最后一块瓦片被踩踏的翘起,发出一声脆响。阮清疏抬眼看去,辞归从高墙利落跳下,站定到他与沈琼霜面前,伸手一挥拂过沈琼霜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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