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郎中将手搭在阮清疏的手腕上,越诊眉头皱的越紧。
阮清疏看着他这副样子,也逐渐心虚起来。
郎中诊了半天,收回手询问,“阮先生,这段时日可有按时吃药?”
阮清疏心虚的咳嗽了声,模糊的说道:“有……有吃。”
郎中看着他叹了口气道:“阮先生,时至今日,你五脏六腑皆已亏损至极,又加上自小体弱气虚,怕是已无时日可活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阮清疏却是早有预料。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只平静的对郎中说:“郎中,再开些之前止痛的药丸给我吧。”
拎着药包出来的阮清疏并未马上回到私塾,而是先去买了些笔墨纸砚才缓缓走回私塾。
本以为回到私塾,会见到一片狼藉的院门,或是以为他跑路已久而被贴上封条的大院。
没想到却是一片宁静,想象中的为难吵闹通通没有发生。想来想去,阮清疏也没想出个结果来,他换了身衣服,想到私塾无法再办不下去了,便从书房中将学生们缴纳的学费书钱拿了出来,准备退还给他们。
已是正午,等到阮清疏挨家挨户将钱退还回去后,天色已经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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