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袅闻言大惊失色起来,“完了,那我岂不是和唐僧一样,变成了个香饽饽,今后走到哪里都有人追我!”
阮骞被她的说法逗笑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向她解释:“姑娘不必担心,此等厉害的宝物自然只能用一次。如今在你身体内,应是已经用过了,不会有人追你的。”
沈烟袅顿时松了口气,长长的哦了一声。
阮清疏听后却沉思起来,世上仅有一颗逆天改命的宝物怎么会在阿烟体内?莫非那师祖认识阿烟,用过宝物后放进了阿烟的体内藏起来……或者说,那师祖将宝物用在了阿烟身上?
他想起捡到沈烟袅那日的情形,微微侧眸看向了她。
传送阵不过几息的功夫,便将他们带到了主峰上。一出阵眼,就看到不同于其他几峰的宫殿林立,一个摆着巨大祭坛的广场位于主殿前。山峰四周浮云涌动,不少弟子在此切磋修炼,好一副仙姿卓然的模样。
阮骞带着他们绕过这些弟子,往主殿走去。
主殿辉煌气派,白玉做门,青璃石铺地,四面的柱子上雕着阮清疏看不懂的符文,仔细看去那符文竟能在柱中游走。
阮骞领着他们进入殿中,大殿内的陈设更不必说。殿中上方坐着两人。阮清疏看了过去,右边坐着黑衣白鹤的单鞍,他今日将华发高高束起,整个人仿佛一柄刚出鞘的利刃,仿佛只对上一眼便能将人见血封喉。左边正位上坐着一中年男子,他面容和善扎着头较短的马尾,明明已是春季身上却穿着厚厚的毛裘。
阮骞上前几步行礼回道:“宗主、师尊,弟子已将他们带至殿上了。”
宗主点了点头,看向他身后站着的二人。在打量向阮清疏的时候,他眼睛却忽的瞪大了,手下紧紧的抓着扶手,微微俯身向前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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