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也不过是看门的作用而已。
瑟兰特一眼看出斯蒂文心中所想，作为贵族的管家来说，他确实对主人的一切都很上心。
包括对客人的分类，都是如此清晰明了。
瑟兰特用冰冷的眼神仔细打量了这个男人一眼。对方恭顺的笑容之下所埋藏的恶意，实在太熟悉不过。
无论表面的礼仪如何得体，实际上内心无时无刻不在担忧自己会带来麻烦。
这样的戒备，瑟兰特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
然而人在屋檐下，瑟兰特不得不顺着对方的意思结束了探查，很快回到对方为自己精心准备的、远离庄园主宅的偏僻客房。
在对方恭敬又疏离的笑容里关上了房间大门。
他说不上心里有没有生出愤怒的滋味，对这样的待遇其实早就麻木，早在西维尔麾下效力的时候，周遭的眼神就已经是如此。
但凡他在人前露出了自己的作战能力，得到的回应，除了敌人的忌恨，还有来自同僚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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