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他的血契来说,林渊关心的只有瑟兰特的人身安全。只要他好好的,自己就能好好的。

        瑟兰特的嘴巴张了张,原本还想解释其他,但见林渊的眼神诚挚又热切,一心担忧自己的模样,顿时失语。

        这些年他为了心中的谋划,与各式各样的人相交,大多时候彼此间关心的都是利益相关,极少有人会关心他本人如何。如今遇到这样一个东方少年,即便一开始就跟他说明了利用关系,可对方却毫不上心,说的最多的就是要他注意自身安全,这样的再三叮嘱也只有儿时来自父母的悉心叮咛,如今听起来真是既陌生又亲切。

        他默默勾起嘴角,不再多说其他。

        旁边的阿鲁看的直觉得新奇,还是第一次见到瑟兰特这么耐心温和的模样。

        很快又被佛洛特的呻`吟吸引视线。

        佛洛特的金属手臂已与他血肉相连,骤然切除其实和再断一臂没什么两样,而且伤口处这几日并没得到精心护理,隐约有发炎的迹象。他在监狱就已经遭受酷刑,异能被吸取的几乎干涸,一时半会很难恢复。种种情况加在一起,让他这硕大身躯也脆弱到几乎随时要昏倒的地步。

        阿鲁给佛洛特喂了杯水,见他虚弱的模样,心中担忧不已,“瑟兰特,得赶紧找人帮佛洛特医治才行,他好像有点发烧了。”

        瑟兰特沉思了一会,陷入为难。

        现在王族那边对灵魂印章失窃案还没有结案,佛洛特身份敏感,不能被人发现。瑟兰特带他来这里,存的也是让他暂避风头的心思,现在又从哪里为他寻找来合适的医护人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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