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也是。
瑟兰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这个黑发的东方少年似乎总能抹平他内心的躁动。
或许,是因为血契?
灵魂伴侣,血之契约,所以冥冥之中在抚慰着另一个人的灵魂?
瑟兰特不理解,但他却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毕竟,陷入噩梦的自己,是可怕到让他自己都忍不住自我厌弃啊。
他解开衣扣,拆掉身上的纱布。
伤口已经自愈了大半,白皙的身躯上残留的零星几道红痕,看上去分外旖旎。
红发散在身后,与赤`裸的上身映衬着,显得有一丝丝暧昧。
林渊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联想到瑟兰特说的话,心中诡异一颤,有些结巴地说:“你、你不要乱来,我不是随便的人。”
瑟兰特动作一顿,无语地把纱布丢掉地上,又慢慢把衣服套回去。然后扭过头,一言难尽地看着林渊,心中百味陈杂。
他说的“做出点什么”可不是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这小子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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