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道路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一切未知。
江野依旧坐在车窗边,江止全身被黑色斗篷盖住,另一边坐着两名刚加进来的士兵,这是江野心腹,他不用担心江止身上的状况被人发现。
两辆越野车并行,除了寒风呼啸,还有哭泣声从打开的窗缝漏了进来。
对面车窗里,一位妇人目光呆滞,怀中年幼的小孩正在放声号哭,她却根本不在意。
听说,她的丈夫为了保护妻儿被丧尸活生生咬死,那些丧尸曾经是他们的同伴,里面还有她的父母。
江野无法想象她内心的挣扎与痛苦,像被无数引线绑着的炸\药包,每一根线头都在燃烧,无法逃脱,亟待毁灭。
他打开一个月前的报纸,上面简述了丧尸病毒爆发的原因,中部生物实验基地爆炸……
记忆里,这个基地是建在皇城郊外,离皇城大约50公里,不远不近的距离。
如果丧尸起源是在那,皇城的人们不可能安然无恙,但从未听说那里受到了灾害。
君主说病毒已经被压制下来了,可离皇城千里之外的维多利亚小镇却爆发了如此灾难。
江野眉头蹙起,他早该意识到的,这场灾难不是巧合,是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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