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虞当下也不管阿黄了,关上门拔腿就去追铜钱儿,一人一猫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如是这般,日子过去了两三日,阿黄也同宝丫一样成了每日按时上下学的乖学生。
起初,乍然听闻自己要跟着文先生读书的时候,阿黄整只狗都不好了,四爪蹬地,头顶一双小狗耳朵都在强烈地表示拒绝。
后来在唐如虞淡淡的断粮警告眼神以及铜钱儿猫爪威胁下,阿黄夹着尾巴心里打着小算盘,怎么说他同文先生也共同猫口夺食的深厚友情应该……会温柔点吧。
可上学的第一天,阿黄就是哭着回来的,给唐如虞看他红红的手掌心。
因为他不仅先生布置的功课没做,还上课迟到、课堂走神还交头接耳,同山精小琥炫耀着唐如虞近几日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馋得小琥只咽口水,阿黄得意的小尾巴刚晃了没两下,兜头就迎来了文先生狂风暴雨般的批评,文先生训起人来,不带半点脏字却字字戳进心窝子。
就连阿黄和一众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精怪们,也难道地生出了些羞恶之心,没防抗也没暴走,乖乖地伸出手心挨了三下戒尺。
可谁又能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对小辈纵容温柔的文先生,课堂上竟有两幅面孔。
阿黄哇哇大哭,说什么也不去跟着文先生精怪学堂了,第二天也不用唐如虞催促,变成人形背上小书包,哭唧唧地跟着宝丫去不须山书院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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