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哪有钱开馆子。”
陈奶奶瘪瘪嘴笑着摆了摆手,末了叹气道:“老婆子干不动活喽,也不知道还能给宝丫擀几年的面条……”说着偏过头偷偷摸了摸眼泪。
屋内气氛一时间沉重起来,王猎户自知戳到了痛处,有些尴尬,想说些什么但奈何嘴笨。
唐如虞也不好提开馆子的事,他放下筷子忍不住问道:“宝丫的爹娘呢?”话音刚落,就被王猎户拉了袖子,对上王猎户的眼神,他立刻明白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
“小虞公子不是刚来,陈奶奶您别介意。”
唐如虞也忙道歉。
却见陈奶奶摆摆手,道:“不碍事,老婆子我也好久没跟人说说话了,唉……”
油灯摇曳出昏黄的光晕将屋内摆设人影投在了土坯墙上,陈奶奶叹口气,佝偻的身影似乎又矮了几分。
听着陈奶奶的话,唐如虞才知道清溪村土地贫瘠,不像周边的其他村子,地里种不出好粮食。
宝丫娘在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了,宝丫爹就想进城搏一搏,寻个挣钱的活计补贴家用,可钱没挣回来,等来的确是他得罪了县里权贵,被下大牢的消息,没多久人就死在了大牢里,不明不白。
“太过分了!”唐如虞愤愤不平道:“一条人命就这么白白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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