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吓松了手,柜子落地,孙秦氏抱头尖叫。
嫣红是她逼死的丫头,处理的秘密,这小丧门星怎么会知道?又听他提到她那死去的伯嫂……
本想着这丧门星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八成是活不得的,她棺材都给备好了就等人咽气,偏巧人又活了过来,没能遂了她的愿,好容易说服了孙老二,才将人扔到乡下院子任其自生自灭。
真是邪性!
缓了好半天,孙秦氏才堪堪平静下来,可再看屋里的柜子桌案也都变得诡异可怖,仿佛是伯嫂惨白着脸盯着她,她慌乱地摆着帕子,厌恶道:“走走走!都走!”
奴仆们放下物件拔腿就跑。
且不提这一吓,孙秦氏回去越琢磨越怕,最后连着病了好些日子,更肯定唐如虞就是个丧门星!恨不得再不牵扯上半分瓜葛。
唐如虞窃喜,面上却不显,淡淡道:“对了二婶,我刚刚只想提醒你,身后有只鹅罢了。”
在他眼里,那锦衣大鹅确实站在了孙秦氏身后,学着孙秦氏的动作叉腰又跺脚,诡异又搞笑。
瞧瞧,又在说疯话!
孙秦氏恨得牙根儿痒,不接话茬,“粮食给你留着,够你吃一年半载,对你,我们孙家仁至义尽!”似乎怕再看见唐如虞似得,一甩帕子拉起垂着头不说话的小孩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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