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特笑着拿起酒杯,和女郎微微发颤的杯口一撞,轻微的动静沉沦一样消失了。
他的目光擦过女郎的鬓边,看到白玉川稍稍晃了一下酒杯,仰头把酒液咽下。
辛辣感甚至没办法让白玉川的脸涌上任何血色,他白皙的皮肤在暗光中兀自描下清晰的轮廓。
酒液烫入腑脏,切特突然觉得酒的口感有点发涩。
漂浮和晕眩的感觉冲到眼里,一切看起来都在微晃。
乐声时大时小地在脑内涨缩,切特感觉到不对劲,他一把拎起女郎的衣领——那动作太大,他的肌肉似乎在颤抖,力量根本无法控制,浑身虽然能动却有一种异常的麻痹。
“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女郎连嘴唇都哆嗦起来,“不......不是我!”
还悠闲坐着的白玉川抬起眼睛,那种眼神似乎有种掀起的亮色,他的唇角挑起,像是对向弯钩,有着不输于刀尖的锋利。
“KCI里的致幻剂,加上一点料——基本上是很难戒断的。”他的声线游走在哗然的音潮里,像是非常冷慢的步伐。
切特一把摔开女郎,女郎尖叫着跌倒在低矮的桌台上,把酒液和玻璃稀里哗啦地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