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地毯上看了看,发现了湿润又新鲜的血液。
明天他们就要从宅邸里出去,等一下要马上叫人来处理。
她带着医务人员快步上楼,主卧的门没关,床头的光调亮了一些,但窗帘被严丝合缝地拉紧,没有任何光线飞出。
“川——”露西低低地惊呼道。
白玉川示意她噤声,露西让医务人员过去看楚宪昂,她轻手轻脚走到白玉川身边,拨了一下他汗湿的黑发,碰到他温度偏低的额头。
“我没事。”白玉川疲倦地笑了笑,他的不适和疼痛都被低沉的光色模糊,看起来似乎浸润着柔和的色调。苍白的唇瓣和脸颊毫无异色,冷汗依旧时有时无地渗出体表。
露西抚了一下白玉川湿润的侧脸,帮他擦了一下冷汗,皱着眉问道,“冷吗?”
“还好。”白玉川叹息着说道,“楚宪昂被药了——”
“马上就做血液透析,等一下就知道......”
白玉川轻微地摇了一下头,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在流失,“干扰了他的精神状态,跟KCI的有点像,剂量太重,而且查不出来。”
露西微微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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