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台阶后,白玉川重新打量起这个有了巨大改变的地方,整个厅室内部已经完全推翻,不再是原来五花八门的色调,光芒转向暗沉,桌面上玻璃的电子光烛映亮一小块区域。
下来之后基本没有人刻意打量他们,每个人都被蛋壳型的镂空厅室围拢起来,隔成比较隐私的空间。
&的下层成员也守在每个厅室门口,保证每一次进出的安全。
幽蓝光线如同水影般的月牙,在穹顶上摇曳,震颤的律动和乐声仿佛从脚底浸入血流,开始重叠心跳。
白玉川稍微勾唇,这种环境在KCI里对他来说非常普遍,基本能进入教官队伍的人,多数闲暇时候都会在纳卡斯流连。
楚宪昂示意手下去找一个人,手下点点头马上摁着耳机出去了,白玉川扫过不规则圆桌上大开的酒瓶,以及在光色中微微晃动的亮丽酒液。
纳卡斯的通风做得很好,和它的消费同样优越,即便身处地宫内也不会有胸闷的感觉,甚至连酒气和烟味都显得很稀薄。
很快那个手下就带着一个浑身被彩条覆盖的人回来了,他在暗光中隐隐发亮,虽然穿得很奇特,但这个人在纳卡斯里的确举足轻重。
白玉川一眼就认出这是当时楚宪昂的下一届学员克文,因为学员经常有死伤情况,所以重新选拔和加入也不少见。
克文非常规矩地走到楚宪昂面前,又有点疑惑地皱着眉看了楚宪昂身边的白玉川一眼,半晌后终于诚惶诚恐地凭借着半张脸认出了自己的总教官。
楚宪昂和他很近地吩咐着什么,这里的环境和安静完全无关,所以白玉川也实在不能从楚宪昂侧脸的唇形变化中看出什么。
克文欠身后在前面领路,示意警卫严密地留在浅层地宫不要往下,他则领着楚宪昂和白玉川继续往下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