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庭:“……”

        他看向跪在床边一如既往固执的死士,脑海中像是被什么触发开关,眼前闪过一幕幕似曾相识的模糊画面,似乎曾经他经历过一次相同的对峙——

        “是!属下并不想要什么身份,属下只想成为对浮屠教有用的人,从当上死士那一日开始,属下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够忠于职守以身殉职!请教主成全!”

        他原本清澈的瞳仁霎时掠过一道晦暗阴郁的光芒,当他眨了眨眼睛时,又彷如从未出现过一样纯净而懵懂,与此同时原本被安神草压制的剧烈疼痛汹涌爆发席卷而来。

        “唔夫夫…”谢宝宝栽倒在床上,双头抱头痛得浑身发颤,“六六好痛,头好痛啊!”

        丑六猛地抬头:“!”

        身体快过意识地跳起来扑向他:“主子!这是怎么回事,主子你怎么了?!”

        “夫…六六,我好疼~”谢宝宝蜷缩起身体,将脑袋埋进丑六怀里眼尾通红可怜兮兮道,“六六呜~猪猪好疼啊。”

        “没事的,没事的主子,马上就不疼了。”丑六简直心疼得无以复加,抖着手将谢柏庭紧紧抱在怀里试图缓解他的疼痛,他已经猜到主子是后遗症发作才会如此,“程兄程兄!这段时间安神草一直不曾断过,为何主子会突然头痛起来?”他心急如焚的在心里问道。

        后台程序:“……”

        还能怎么着,估计是受刺激了,然而它又不能实话实说,只能忽悠道。

        【宿主,很可能正是因为教主服了太多安神药液以至于身体产生了耐药性,所以药效失效了。】这一点后台程序倒没有参假,算算时间大概也就是这几日教主会对安神草产生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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