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逐渐恢复理智的某人瞬时浑身一个激灵。

        谢柏庭:“…………”

        他缓缓松开丑六,表情复杂非常,为何如今自己的自制力变得如此一言难尽,哪怕是在魔气的影响下也不至于此,差点连缩骨功都破功了,这样想着他目光扫过丑六那一身半遮半露的斑驳痕迹,手指又止不住蠢蠢欲动,…哼…这个寡廉鲜耻的死士,都是他故意勾引的错!

        丑六被某人舔噬一般的视线扫得浑身发麻,抖着唇道:“主,主子,您好点了吗?”

        谢柏庭垂首,终于舍得将余光施舍给手腕上的佛珠,刚欲启唇,察觉到外面有人靠近马车,他猛地一把拉住丑六向自己压来。

        “嘭。”两人倒在软塌上,丑六的脑袋好死不死地撞在了“晴雪”锁骨上,与此同时——

        “仇兄?你跟嫂子没事…吧?”因车厢里动静太大而不放心的云天易拉开了厢帘,入目便是一个几乎半裸的壮男将衣衫凌乱肌肤赛雪的美人按倒在塌上的河蟹情景,“呃………”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哗!”片刻之后,热气直冲云天易脑门,他刷一下将帘子合上,“打扰了,仇兄见谅见谅,你们请继续。”说完他疾步离开了,自己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曾也会有被臊得面红耳赤的一天,他心里腹诽不已,没想到啊仇兄平时看上去一副沉默寡言忠厚老实的模样,居然这么会玩!

        晴雪姑娘一个娇弱女子以后要跟着粗鲁急色的仇兄,真是辛苦她了。

        丑六、谢柏庭:“……”

        “!!”反应过来的丑六触电般后退放开谢柏庭,被误会倒是其次,一不小心在教主身上磕了牙印才是大不敬,他重重跪地俯首道,“属下冒犯,请主子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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