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你说见过本座,此话又是何意?本座并不十分记得,从前有跟你见面过。”

        “!”丑六霎时懵逼脸,刚刚那句话不是下属参见主子的礼节之词吗?而且自己分明前两天才同主子一起从秘境里出来,主子为何要如此问…

        “属…属下…”极度紧张之下他差点都想暴露出秘境的事,还是看不下去的小五雪中送炭对他说了一句话,丑六连忙照搬道,“回…回教主,属下曾经在教内有幸远远目睹过教…教主的天人之姿。”

        谢柏庭:“……”这人莫非真对从前之事一点印象也无了?还是那时候死士并不知晓他在深林里保护的小孩是何身份,想想这的确有很大可能。

        但他仍旧不死心的又道:“在那之前呢?为何本座总觉得你似曾相识,你仔细想一想,也许我们真见过也说不定。”

        “六六别上当。”大反派这问题太阴险了,自以为看穿阴谋的系统立马对宿主道,“他就是想试探你是否知道他另一个堂主身份,你还不想暴露的话就别说太多话,一律否认就行。”

        丑六一听想到了总教的嘱托,犹豫了会儿,还是硬着头皮道:“回教主,属下的确不曾与教主有过照面。”

        谢柏庭暗暗磨牙凿齿:很好,真是好极了。

        他兀自生着闷气,又拉不下面子质问丑六为何不记得他,这样就显得自己很在意区区一个下属似的。

        而且连他当堂主时丑六都认不出来,更何况是此刻戴着面具的自己,谢柏庭下意识抬手触碰了一下面具,内心微微感到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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