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教见谢柏庭不说话,以为他心虚了,顿时理直气壮地教训起来:“你以为我想给你安排女人吗?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瞧瞧你,身为教主,已是弱冠的年纪,别说妻妾连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清心寡欲的跟个和尚一样。”

        “没错!你现在除了没剃头,哪一点不像一个和尚。当初那西佛宗的老秃驴千方百计想拐走你当他弟子,你老实交代这么多年来你们私下是不是还有联系,你保持这么多年的童子身是不是还想着当和尚?!”老头说道最后越说越像那么回事,大声质问起来,“怪不得你非要建这么一座佛塔,堂堂一教之主,好好的高门大院不住,非要呆在这种又窄又小的破塔里,不是想出家又是因为什么?!”

        谢柏庭无奈得不行:“总教,这都是多久以前的陈年往事,而且当初建这塔还不是为了…”他说道这里想起某个还活得好好的人蓦地停了下来,生硬改口道,“……其他不论,浮屠塔这事您也有责任在里面。”

        当然小小年纪的他被一个为老不尊的老和尚忽悠了也是事实,等他意识到不对劲时,自己已经习惯了在佛塔里生活。

        总教吹胡子瞪眼:“我能有什么责任,我最大的责任就是心软同意你在教内建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玩意儿!”

        谢柏庭无力:“……”

        真是被唠叨的头都要大了。

        “臭小子,你听好了。今天我就把话搁在这里,年底我再见不到你娶妻,我就命人把这浮屠塔从头到尾给拆得一干二净!”

        谢柏庭不以为然:“……”行行行,你爱拆拆,反正现在人还活蹦乱跳的。当然他只能在心里这样想想,越是顶嘴,老头唠叨得越来劲。

        “哪怕你愿意抬一门妾室我都认了,等来年生个大胖小子,这偌大的浮屠教有了继承人,随便你爱干嘛就干嘛,我才懒得管你!”

        “是是,总教,我记住了。”这种翻来覆去催婚催娃的话谢柏庭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他含糊应着,想起手里的东西,话锋一转将木盒塞给老头子,“这东西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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