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撬开了爷爷最坚硬的那层外壳。
“不过,闫氏大规模的扩张真的没有关系吗?”严绾还有点隐隐的担忧,“如果在产业兼并以后,出现销售市场占有份额的不理想,你爷爷会不会把责任归到我的头上。”
“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就产生了一种概念,那就是越大越好。如果忽略了获得了获得战略优势的一些成因,而是单纯为了规模去扩大一个公司的规模,当然是极度不明智的,但是我们的兼并却不同。首先说到跨行业,跨度也不大,大部分还是有‘色’宝石的经销和生产商。相对而言,在营销和技术人才上,我们可以达到共赢的效果。”
“这样……可以降低整个闫氏集团的总成本。”严绾只有这样的认识。
“并不仅仅是如此,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削减成本并不是一种积木式的增长方式,因为它不能推动企业的顶线增长。”
严绾愕然:“什么叫顶线?”
“比如总收入、总产量……等等。当然,削减成本也是一种收购方用最经济方式运行的途径之一,但更重要的是,要用增加收益的方式来推动公司的持续发展。在扩张之前我们就已经制定了成长策略,并能够保持早相当长的时间内,只经过微调就能够贯彻执行。”
“我觉得……越听越糊涂了……什么顶线底线……”严绾愁眉苦脸,“你就告诉我,闫氏的扩张,能不能赚更多的钱。”
“当然能。”闫亦心失笑,“毫无疑问,这才是规模最大的最终目的——那就是不断增长的利润。”
不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夏天虽然日长,八点钟的天空,也已经降下了黛青‘色’的帷幕。
水泥的小径上,昏影杳杳,只有偶尔散步回家的路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一边小声地喁喁耳语,看上去说不出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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