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看情况吧,如果起得早,我们就去看金字塔,如果起晚了,就去博物馆。”严绾掩下了一个哈欠,“早点睡吧!”

        “现在还早啊!”闫亦心失笑摇头。

        这一觉睡得很沉,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闫亦心正在窗前看着什么,阳光从扶疏的‘花’木丛中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一抹亮丽的剪影。让他的侧脸更具立体感,睫‘毛’尾梢被镀上的金‘色’光影,则显出了一种低调的华丽。

        “看来···今天去不成金字塔了···”严绾叹息。

        “不仅去不成金字塔,恐怕博物馆也有点嫌晚。”闫亦心听到她的咕哝,转过头来,‘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

        “为什么?没关系啊,我觉得埃及博物馆反正不是一天就能看得完。”严绾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亦心,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看他收拾得神清气爽,至少已经起‘床’不少时间了吧?

        “我醒得也不早。”

        才怪!

        严绾做了一个鬼脸,责备地嗔怪:“为什么不叫醒我?明明自己起的这么早,明明知道我想去金字塔,明明知道至少我也要去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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