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绾的话还没说完,刘离就叫起来,“你这让我一个大男人,留下‘女’孩子在这通宵夜战,自己回去睡觉?你觉得这可能吗?”
严绾当然知道,这是刘离体贴自己,还想再说,闫亦心已经来住了她的手,:“走吧,你刚从浙江回来,不睡上几个小时怎么行?”
“那好吧,明天你上班前别忘了叫我。”最终,严绾还是妥协了。
回去的路上,严绾还是觉得忧心:“如果任小姐不同意我们的场地开画展,那些空白的地方还要想办法填补呢!”
“放心,任家的事我明天一早就会打电话和可慈说,她不会拒绝的。”闫亦心‘胸’有成竹地说。
“可蕊?”严绾喃喃的问。
“任可蕊,就是你想要捧的那位画家。”闫亦心面无表情的说。
“我倒看不出她画的有什么好,不过反正是‘抽’象画,谁也看不出她画的什么,糊‘弄’糊‘弄’人,倒还是行的。”
严绾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叫的可真够亲热啊”
闫亦心失笑:‘胡思‘乱’想什么呢?可慈是我的学妹,我毕业的那一年,她正好进大学,三年后又接了我学生会主席的位置,他这个人懒得很,有人替她打理画展的事,她求之不得。“严绾灿灿的笑,马马虎虎冲了一个热水澡,钻进被窝,很快就睡着了,连闫亦心什么时候***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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