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里,严莞音不过住到六岁,就跟着父母小举家搬迁至城里居住。所以,她卧室的‘床’显得比一般的要窄一些,却也考究地雕着‘花’。

        靠着窗户,还有一张书桌。小小的靠背椅,是专‘门’为小孩子量身定做的。书桌上,还放着两部线装书,一本是《三字经》,一本是《字课图识》。

        看来,妈妈启‘蒙’得很早,外公给她打下了深厚的国文底子。

        严绾的手指抚过书桌的轮廓,想像着扎着羊角辫的‘女’孩,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桌前临贴的情景,‘唇’角忍不住浮起了笑容。

        “你妈妈从来没有梳过羊角辫。”凌青笑着纠正。

        “啊......”严绾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原来她不知不学的,把脑袋里的想像,也说了出来。记忆里的妈妈,有着慈祥的笑容,和羊角辫,确实扯不上多大的关系。

        “你外公家教教很严,从小就打扮成了一小淑‘女’,要说爬高‘摸’低,在野地里打滚这种行为,是从来没有过的。”

        “可以想像。”严绾叹了口气,轻轻拉开书桌的‘抽’屉。

        一只银‘色’的镯子,静静地躺在一块丝帕上。

        “这是妈妈曾经戴过的吧?哇,那时候,她的腕子这么细啊!”严绾拿着镯子在自己的胳膊上比划。

        “附近有个习俗,小孩子都会戴一只银镯,是用来压邪的。银比金便宜得多,所以寻常人家也都戴得起。就算是宝贵的人家,也随俗给孩子准备一个银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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