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亦心苦笑:“唉,难道我就是这样的苦命?行李非得今天整理吗?”

        当然也不是必须……但是他杵在她面前的感觉,真的很怪啊。这间公寓的浴缸当然也不能算小,但那是针对一个人来说的。

        “我很快就好的,你去外面等一会儿。”严绾拉周公下棋的雅兴,算是彻底地被他破坏殆尽。

        “嗯……”他拖长的声音,不像是同意啊?

        严绾刚刚从脑袋里跳出这样一个疑问,浴缸里的水就满溢了出来。

        “你!”严绾哭笑不得,“这个浴缸很小的,你明明知道不能两个人一起……大不了,我让你先洗好了嘛!”

        “没关系,你坐在我的身上。”闫亦心云淡风轻的语调,却因为呼出的热气,炙烧在她的耳垂,而两耳发烫。并且这种灼烫的感觉,迅速地沿着血脉‘毛’孔,蔓延至每一寸皮肤。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又一场热烈的运动,再次在狭小的空间里打响。严绾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来指责他的行为,只能由着他为所‘欲’为,替自己拭干了身上的水珠,然后被他塞进了被子。

        可是睡意,却直到背后那个身子贴上来,才排山倒海一般涌来。

        有他的气息,才是她安眠的港湾。严绾‘迷’‘迷’糊糊中意识到,她虽然在事业上大刀阔斧地迈开了步子,可是感情上,却对闫亦心越来越依赖。

        但这没有什么不好。她回答了自己一句,就放心地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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