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亦心对公寓里坐着这么多的“客人”,也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了?不如我作东,找个地方先叫晚饭再说吧。”

        凌梓威摊了摊手:“你明知道我们来的目的,不是来吃晚饭的。绾绾,不如下一锅面吧,我们大家吃了就走。”

        “严绾早就说过了,这个星期我们有事。”连闫亦心也对凌梓威这种不打招呼就决定的做法感到气恼,“梓威,我知道你想拉近伯父和严绾的关系,但是给她一点时间,不要‘逼’得太紧,好不好?”

        “是你有事,还是严绾有事?”凌梓威眯起了眼睛,一闪而逝的锐光,让严绾顿时对这位异母哥哥,心生寒意。

        到底是在道上浸‘淫’良久,说话做事,认真起来,就有种非同寻常的气势。

        “严绾如果不想去,谁也不能‘逼’她去。”闫亦心的神情,却始终温和。声音里透着的坚定,让严绾心中一暖。

        “是我有事。”严绾平静地说,“我急着把手头的事情做完,下个星期可以着手准备参赛的作品。时间对于我来说,没有更多可以去‘浪’费。

        一想到在前世,有一段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严绾就觉得心疼。嫁给陆文俊以后,她就压根没有上过班,每一天的时间,多得冒泡泡。如果不是她始终没有喜欢上麻将,恐怕会有更多的时间被‘浪’费在麻将桌上。

        这种被称为“国粹”的娱乐活动,在几年之后都成为最多的活动之一。

        凌梓威却还是不肯放弃劝说:“不用急在一时吧?而且南浔这座古镇,是最适合艺术家们居住的地方。因为它古老、安静,又有着深厚的历史底蕴,我敢保证,你一定会灵感如泉的。”

        严绾瞪了他一眼:“你横竖只想把我骗过去吧?我去住过了两天,可一点灵感的边角料都没有‘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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