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天看的那本日记,因为已经是病中,心心念念全是为了严绾打算。字里行间,忧思无限,每一天记的,不过几行文字。

        而这一本日记,每一篇都洋洋洒洒,似乎有无数的事要诉诸笔端。哪怕是窗前一枝腊梅开了,也能写成大段的文字。

        严绾越看越奇,越看越‘迷’。原来不过是想查找线索,渐渐地却被母亲的文字吸引,竟是一篇篇地认真读下去。

        “我这个中文系,读得有点惭愧了。”严绾看完一篇,忍不住苦笑。

        “你的母亲,是个感情十分丰沛的‘女’人,简直是才气‘逼’人啊!如果不是机缘不够,也许能够成了一个名作家呢!”

        严绾又翻了下一篇:“咦,这里说的是钱塘江!”

        “那也是浙江的。”

        这一次,严绾只是匆匆翻阅,这些锦口绣心的文字,可以留待以后夜深人静的时候,一杯香茗一册簿子。

        “还有这里,提到的是义乌。”说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

        闫亦心的脑袋并在她的脸侧,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还有其他的地名,不过母亲似乎对义气很熟。”严绾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张泰威也是义乌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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