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绾嫣然一笑,压在心上的石头,搬掉得很彻底:“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底下了吧?不用每时每刻都拉个人陪在身边。最近一段时间,刘向玲像是我的保镖似的,天天陪着我放学和上班。”
“小心使得万年船,咱们老祖宗的话,总是多少有点道理的。”闫亦心一本正经地说,“康绣桔的事情总算解决了,不然的话,我一直觉得愧对与你。”
“你和我,还用得着说这种客气话吗?”严绾白了他一眼,咕哝了一句。
“是的,不用,因为你我本身,就是一体的。”闫亦心低声说,严绾有点脸红,只能掩饰着低头又喝了一口酒。
餐厅里的音乐曲调轻盈,不像是钢琴曲,却悠扬的很。
“这是什么乐器演奏出来的?”严绾微眯着眼睛问。
“是风笛。”
“和我们的长笛差不多吗?”严绾听到乐器名称忍不住‘精’神一振。原本半眯的眼睛,也瞪大了。可以设计一个大系,也许流行的程度,不会低于十二金钗。
“不,并不一样。风笛起源于罗马,演奏起来比较简单。苏格兰人就是以威士忌、方格裙和风笛而闻名于世的。”
“这种乐器是什么样子的?”严绾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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