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洗澡呢!”闫亦心哭笑不得。

        “哦……”严绾睁开眼睛,脸才洇得通红。她做了什么呀,半个身子就这样挂在他的身上,怎么看都像是在曲意求欢!

        “不过,有些事不洗澡也是一样可以做的。”闫亦心却暧昧地微笑了起来,严绾连忙撒开了双手,把被子猛地一拉,就拉过了头脸。

        “你去洗吧,我刚才睡得糊涂了。”

        因为隔着被子,听起来语意便有些含糊。闫亦心好笑地看着‘床’上裹成的一团,无奈地叹息:“好了,你探出头来吧,我去浴室了。”

        地板上是厚厚的长‘毛’绒地毯,严绾根本听不到脚步。闷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声音,才悄悄地先开了被子。

        闫亦心果然已经在浴室,她的手抚上自己的颊,滚烫的程度,让她相信一定是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浑身燥热了起来,内心里仿佛生成着一种蠢蠢‘欲’动的渴望。睡意仿佛经过了刚才的一阵‘迷’‘迷’糊糊,这时候已经被打散了。

        干脆披了衣服,把在奥地利画的笔记本拿出来,还有几件乐器没有完成,严绾拿起了笔,在灯下又凝神画了起来。

        闫亦心披着浴袍走出来,意外地看到灯下的身影,忍不住又浮起了一层苦笑。

        刚刚还恨不能这就‘玉’山倾倒睡个天昏地暗,一错眼便又开始挑灯夜战了。这一路上的仆仆风尘,似乎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她的眉眼依然浅淡,紧抿的‘唇’线,带着倔强和不服输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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