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打点滴?”她问。
“我身体很‘棒’,没有任何问题。”闫亦心虽然微微勾着‘唇’,可是眼睛里却很难看到笑意。满脸的担忧和关切,让严绾心里一暖。这才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皱皱巴巴,却一点烧灼到的痕迹都没有。反观闫亦心,一身西装说是千疮百孔也不为过。
“这件衣服……”闫亦心注意列了她的目光,尴尬地笑了一笑,把西装扒了下来,‘露’出里面已经灰一团黑一处的白衬衫。
严绾愣了一愣,想要忍笑,却又分明忍不住,因此脸上的神‘色’就变得极其古怪。
“要笑就笑吧,干忍着不难受吗?”闫亦心无奈地说。
“哈哈!”严绾这才伏‘床’大笑,可有时候就要乐极生悲,一不小心,就带列点滴的架子,勾得手背上尖锐地疼痛。
“绾!”闫亦心抢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了点滴的架子,“你看看,笑得这么嚣张,吃苦头了吧?护士,护士!”
严绾有点不好意思,护士倒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点滴的管子舜了弹,回血的那部分便渐泽地淡成了粉红,渐至没有。
“绾,我很担心。”闫亦心在护士的身后关上了病房的‘门’,回过身来,不及坐下就拥住了她的身子。
像是扩着一件珍宝,抱得虽然紧,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
“亦心,我为一再也见不到你了。”严绾柔顺地伏在他的肩上,没有打点滴的一只手,绕过了他的后腰,把自己嵌入他的怀抱。
“还好我赶了回来,不然的话一一我一辈子不会原谅我自己。”闫亦,的声音,就响在她的耳畔,低沉却带着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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