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她在机场就被闫亦心武住,又送回了加拿大。当年她害死姐姐的事,闫亦心找到了一点证据,足够起诉。但是康老爷子不同意,毕竟他现在只剩下这么一个孙‘女’,所以愿意出让康氏的部分股份,要求收回这些证据。”
“闫亦心同意了?”鲁湘‘激’动地问,“他怎么可以这样啊,这是纵容不法。何况,她现在还不收手,她要害严绾!”
“他们闫家和康家的关系非同一般,虽然算不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至少无法不给康家这个面子。”严绾低声为闫亦心辩解。虽然她觉得失去这样的一个机会,有些可惜。
“但是……”鲁湘显然不同意严绾的宽容。
“也不仅仅是这个原因,换作是我,也一样会作出这样的决定。康家要保康绣杏,肯定会不择手段,到时候一样投鼠忌器,谁知道会‘弄’出什么动静耒!”凌梓威又耸了耸肩,所以他才把康绣杏带回加拿大,不过地球人都知道,那可是一个不安生的主儿。”
严绾太同意了!
“后来呢?你不是说加拿大报纸上都有报导吗?究竟他去加拿大做了什么啊,你快说嘛!”鲁湘急得抓耳挠腮,比当事人严绾更关心事态的发展。
“他设计了一个局,让康绣杏自动钻进去。”凌梓威却偏偏要卖关子,说出一句话以后,又低头呷咖啡。明明只是速融的,一次还被他数落过,可是这时候,却像是在享受人间的至尊美味。
严绾眼巴巴地看着他,却抿着‘唇’没有催促。既然开了头,她相信凌梓威会把来龙去脉给她‘交’代得一清二楚的。
“后来呢?”鲁湘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忍了一忍,还是问出了
凌梓威看了一眼严绾才低声笑了一下:“他和一个中国华侨过从甚密,几乎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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