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好好复习?”严绾提醒,低头看书,“我们既然无法改变结果,为什么不在过程上多‘花’一点功夫呢?”

        “看得头痛。”陈晓蓉重重地叹了口气,“全是繁体字,眼睛都‘花’了。”

        严绾淡淡地说:“你应该庆幸,我们的课本不是竖排的,不然的话,更吃不消。”

        她说完以后,就摊开了笔记本。陈晓蓉缺的课不比她少,而且没有重生的经历,严绾倒真有引起担心这位算不上好朋友的朋友,会当掉几科。

        但是,轮不到她来杞人忧天。所以,严绾也只是劝了两句,就专注在自己的笔记和教科书上了。陈晓蓉的长吁短叹,并没有影响她的复习效果。

        期末考试一科,安排在十二月二十四日的上午。严绾觉得这样的安排,还算合情合理。至少还能让有了伴的同学可以准时赴约。

        寒蝉的薄翼,凝‘露’为霜。冷冽的雾,却比不过时髦‘女’‘性’的爱美天‘性’。‘迷’你裙、短靴‘裤’参差上演,让严绾看得忍不住心里哆嗦。

        不错,她现在正走在繁华的都市街头,不过‘毛’衣和大衣,把她裹得很严实。只要风度不要温度这种事,实用主义的严绾,向来是不肯做的。

        街边两行句话,是街道的另一道亮‘色’。枫叶经霜而红,在生涩的冬季里,留下一抹鲜亮的颜‘色’。

        “怎么看着满街的年轻‘女’孩儿,我觉得自己已经过时了?”严绾纳闷地偏头,看着闫亦心只穿着一件衬衫和西装,有点羡慕他的不怕冷。

        “你这样很好。”闫亦心笑着揽了揽她的肩,很亲昵的动作。

        “不好也没办法啊,谁让我怕冷呢?”严绾笑嘻嘻地说,“看来,我和时尚,还是脱了一节火车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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