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绾看着粘在闫亦心另一边的康绣杏,忍不住暗中又叹了口气,走进大厅来的二十声。

        这‘女’人,可真是打不死的小强。不管闫亦心明示暗示,反正一概只当听不懂。明明十八九的年纪,却偏偏冲小扮嫩。天真地看向闫亦心的眼神,让严绾以为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鸡’皮疙瘩已经积累了厚厚的一层,却还没有机会抖落。

        有时候,严绾觉得这康绣杏也真脸皮厚得厉害,借着姐姐曾经和闫亦心的那一段,硬着头皮就往闫亦心的身上蹭。

        “杏子,见过爷爷了没有?”闫亦心无奈地看向身边的严绾,却见她面无表情,昂首直视。

        “当然见过啦,老爷子说很高兴借这个机会替我送行呢!”康绣杏说着,眼睛还故意地瞟向严绾。那意思,表达得再明显也没有了。闫老爷子特意为她饯行,这其中的用意,不必摆到台面上来说。

        严绾只当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音,只是笑‘吟’‘吟’地瞥了一眼闫亦心。

        “爷爷一向很喜欢杏子,把她当成孙‘女’儿看的。”闫亦心也只是淡淡地解释了一句,似乎就把他和康绣杏之间的关系,定义在了兄妹上。

        无疑,这是令康绣杏不能接受的关系。但是目前,似乎唯有这样的关系,可以让她有理由光明……不正大地腻在闫亦心的身边。

        “不过,亦心哥哥,你怎么把她……”康绣杏说到这里的时候,下巴微微一抬,对着严绾的脸,说不出的轻蔑,“带来了呢?爷爷可不会希望看到你和她一起贺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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