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浪’费可不是美德。”闫亦心笑着顺从她的话头。

        “是的呀,虽然我没有鲁湘那么高尚,省吃俭用把钱寄回家。但是,‘浪’费这种习惯还是不可取。”

        “这一点我同意。”闫亦心肯定地点头,他本身也不是一个喜欢铺张‘浪’费的人,尽管从小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严绾的笑意,始终刻在‘唇’边。一会儿,就把一杯咖啡都倒进了肚子。也不知道品出什么味道来,看起来,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咖啡上。

        “严绾,开心吗?”闫亦心拉过了她的手,一只手环住她的腰。

        “嗯!”严绾用力地点头,“太开心了!吊然心里没有底,可还是特别的‘激’动。打入中国市场的一牧八十九面切工的钻石啊,我真想现在就看到!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美仑美奂,释放着无与伦比的火彩。天哪,在五十七、五十八个切面统治了近一个世纪以后,在我的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钻石切工的另一次变革!”

        “你会看到的。”闫亦心保证,“也许有一天,会有更加美丽的钻石奉献出来。”

        严绾喜孜孜地点头,双手合什,“真是向往啊,不过,我可不敢再奢望看到一百多个切面的钻石了,那一克拉的钻石,都觉得‘操’作不便啦!”

        闫亦心把她的头,揽到了自己的肩上。残留在杯底的咖啡,发出独特的香味。严绾醺然地闭上眼睛,忽然又猛地睁开。咖啡的淡香里,夹杂着的,还有那股熟悉到极点的“香奈儿五号”。

        严绾的好心情虽然还在努力保持,但多少还是受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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