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亦心是个很低调的人,尽管在而立之年之前,就成为了闫氏历史上最年轻的执行总裁,却始终没有在媒体上公开出现。
他每天都准时下班,俨然把严绾两室一厅的小屋,当成了自己的家。每天离开的时候,都恨不能立刻就拉着严绾去领回一张结婚证,两个人名正言顺地生活在一起。
“明天有一个必须参加的宴会,陪我吧。”闫亦心离开的时候,‘交’代了一句。
“是什么宴会?要穿礼服吗?”
“嗯。”
“那......要不要化妆?”严绾对这类宴会有点腻味,尽管她已经离开这样的场合很久。但唯其如此,更觉得这种宴会除了枯燥,简直没有二个词可以作评语。
“如果你不喜欢,可以不化。我会替你准备礼服,不许拒绝,这是为了陪我才去的。”
严绾自认以现在的经济实力,要置办一件可以配得上站在他身边的礼服,确实力有未殆,只能默默地点头。
“你这样就很好,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天生丽质的人,就是这一点可以沾光。”闫亦心笑着安慰了她一句,“晚安。”
“晚安。”严绾在夜风里又站了很久,才慢慢地走了回去。
陪他正式出席宴会,算不算是闫亦心把她带入社‘交’界的信号呢?再次被当成攀龙附凤的丑小鸭,这种经历,并不令人觉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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