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绾尝试与她‘交’谈几句,可是她却只是‘露’着微笑,伸出手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嘴巴,摇了摇头,神态里颇见自卑。

        “你听不见?”严绾吃惊地问出了口,立刻神情又尴尬了起来。谁知道对方却笑着点头,又指着自己的嘴巴摆了摆头。

        严绾用比较慢的语速问:“你看得懂‘唇’语?”

        对方立刻欣喜地点头,又指了指‘门’外,做了一个手势,才转身离开。严绾看到‘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正堵在房‘门’口,顿时打消了借机落跑的主意。

        直到房‘门’被再度落锁,严绾才回过神来。低下头,看着笔记本上参差不齐的植物,顿时有点懊恼。早知道,应该用笔给那个‘女’孩,说不定就可以“‘交’谈”呢!

        胃口受了很大的影响,不再像早上那么好,只是随便塞了一点东西,看着窗外摇曳的高大乔木,心里一动,在笔记本上迅速地画出了一枚叶状的‘胸’针。

        “用托帕石的话,需要打磨得极薄才行。不知道制作工艺能不能达到这样的要求···”严绾没有把握地看着自己画出来的初稿,又加了几条脉络,“这样的话,又破坏了托帕石整体的协调‘性’,有点生硬。”

        她扔下了笔,不知不觉,黄昏已经来临。林木间忽然一声“扑楞”,飞起一只黑白相间的大鸟,剪影划出一条流畅的曲线。

        鸿影渐杳处,忽然传来一声鸣唳,更远处便传来另一声,与之相和。即使是鸟,也成双成对的呢!唳想着,随手在笔记本上又涂了两条线,最终还是不能尽如人意,只得把笔记本扔在一边,继续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虽然这种行为并不礼貌,但对方把自己囚禁本身,就是一种最最不礼貌的行为,所以严绾翻倒得很心安理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