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闫亦心也有点意外,“拍卖要‘交’纳保证金,看来他不是自己说的只是义乌的一个小商人。”

        “是啊,如果被他竞到了,倒也是一件好事。”严绾叹息了一声,又献宝似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堇青石戒指,“看,这是我今天晚上的收获。”

        “嗯,成‘色’不错。”闫亦心稍稍看了看,“这个蓝‘色’,也很特别。”

        严绾看他健谈,想必和尤沙的会晤,十分成功,也就放下了心事,开始讲述张泰威讨价还价的,“本事”:“你们两个都是还价的老手,不过你是一口价,心里有了底价,就说定了那个价钱。他可不一样,十个卢比、十个卢比地往上加,我在旁边都听得有点心理浮躁。

        我估计那老板也是被他这么忽悠的,到最后晕晕乎乎,就不明所以地把东西卖给我们了。”

        闫亦心看来心情不错,伸出手把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乱’了:

        “又被你占了一个大便宜!要是你每年多来几次,来回做几趟生意,就能成一个小富婆了。”

        “咦,这个主意不错。旅费是公司出的,我还能趁机赚钱!”严绾笑嘻嘻地说,把橡圈拿了下来。乌黑的头发顺势而下,柔软地铺在她的肩背。

        “你这样很好看。”闫亦心替她把两缕‘乱’发勾到脑后,“你披肩发比扎起来漂亮多了,显得很有‘女’人味。”

        严绾脸‘色’一红:“我哪里不是‘女’人,难道你看我像男人了吗?”

        “有的是机会检验。”闫亦心轻笑,挽着她进了房间,“累了吗?洗个热水澡早一点睡,明天就是公开拍卖会,你作为我的助手进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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