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改成公开拍卖?”她忽然问。
“对。”
“那就是说,标底也无所谓了,反正是价高者得之?”严绾泄气。
这样一来,陆氏总有机会超出闫亦心一头。
“是这样。“闫亦心皱紧了眉,“虽然我也不认为,以超出佳士得拍卖会的价格拍下这颗宝石是一件明智的事,但事关闫氏声誉.也许再付多一点的代价也值得。”
可是,他无法多付哪怕一分钱的代价。严绾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原本还有的万分之一的希望,彻底地没了。
她几乎不敢看向闫亦心的脸,也许这时候,就是绝望吧?严绾的喉咙有点哽咽,尽管一整天都在旧德里游逛,但是那个标底,其实闫亦心已经下定了决心,就是上次佳士得拍卖的单克拉新高,那是他可以动用的最高额度。
现在他需要的是自己的安慰……严绾这样想着,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不是说过吗?只要尽力,就问心无愧。要是有两颗宝石的话,就可以皆大欢喜了。”
出乎意料之外,闫亦心的脸上,却没有沮丧,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手指节轻轻地触着写宇台的桌面。
“在想什么?“严绾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很轻柔,像是怕把他的灵感吵没了似的。
“我要出去一趟,去找一下尤沙。“闫亦心忽然跳了起来,“尽力而为,才能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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