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严绾醒得很早。睁开眼晴,天才‘蒙’‘蒙’亮。虽然一颗心雀跃得想要跳出来,终于还是按捺下了兴奋的心情,披了一件外衣。
遥遥地看着三权广场的主建筑傲视天宇,在清晨的阳光里,镀上了一层桔‘色’的纱衣。耳朵却紧紧地竖着,聆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
也许是闫亦心也累坏了,时差没有及时倒过来,竟然没有半点声息。严绾干脆打开窗户,深呼吸了两口气。
巴西利亚其实是个‘迷’人的城市,整条街道都似乎看不到电线杆,据说所有的电线都被埋在地下。一眼看出去,到处是‘花’草树木,让人心旷种怡。
她转而打量着豪华的房间,有点替闫亦心‘肉’痛。这么两间房,每日所费不菲。其实像这种套房,本来就有两张‘床’,一张在里间,一张在外间,何必这么铺张‘浪’费呢?
也许她可以劝他退掉一间房……严绾的脸有些热,自言自语:“他不会以为我想要投杯送抱吧……我还没有这么逊,要以***人呢!”
也许连朝阳都替她觉得难为情,竟然隐到了云彩的身后。严绾呆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上次在圣保罗的酒店,隔音措施十分好,大概这里也一样,她就算把耳朵竖得再直,也听不到闫亦心那个房间的声音。
跺了跺脚,才闪进浴室刷牙洗肢。又在房间里磨蹭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拉开了房间。
“绾!”闫亦心居然已经衣服整齐地站在她的房‘门’口。
“我还以为你睡着呢,早知道你起得这么早,我们可以至少早一个钟头出发!”严绾懊恼地回身,“我们现在就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