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拾起了铅笔,脑袋还有点懵懂。倒不是没有见过大人物,这样的身份,她的前世也见得海去了。只是关心则‘乱’,就是因为关切这闫亦心,她才会茫然失措。

        闫老太爷倒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显老,虽然头发是‘花’白的,可是‘精’神还很好。一张脸和闫亦心有五分相像,眼睛却锐利得像一把刀子。那跟拿在手里的拐杖,很少落到实处,倒像是拿来表示身份的。

        如果闫亦心老了,大概也是这副‘摸’样吧?严绾想着,把老人让到了沙发上,自己又赶紧跑去厨房泡了一杯茶。

        “这是今年的六安瓜片,亦心说老先生喜欢这个味道。”严绾奉上了香茶,自己规规矩矩地坐到了对面的单人沙上。

        闫亦心也是相同的嗜好,偶尔会喝一杯六安瓜片。严绾本身是不喝茶的,唯一的功用就是提神。

        刚才敲‘门’的那个男人,像标枪似地站在老人的身后,向她瞄过来的那一眼,似乎带着不屑。

        “那小子连这个都告诉你了!”闫老太爷皱着眉头,却不喝茶,“我今天来,倒不是来喝茶的,是来看看什么样的‘女’孩子,把亦心‘迷’的神魂颠倒。

        看来,我是有点高估你了,长的也没有什么特‘色’。”

        严绾早就看出来,老人上‘门’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去掉了开始的患得患失,反倒平了一口气。总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我们只是在‘交’往,还谈不上谁‘迷’恋谁。”严绾浅浅地一笑。

        “是么?”闫老太爷冷哼了一声,“那就是说,你并没有为他‘迷’恋了?那好办,你想要得到什么好处,尽管开口。只要不是贪心不足,我出手也还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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