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后来,我父亲才知道,那个‘女’孩是苗族一支里的圣‘女’,据说还是最古老的一支。她不是一般的自杀,而且很有技巧地隔断了一根血管,把全身的血都放干。是为了……用自己的血和死亡许下最恶毒的咒语,让负心的男人世代轮回,都只能看着妻子和子‘女’在他面前死亡的痛苦。”

        是什么样的不甘,才会让一个妙龄的少‘女’,以生命为代价,许下这样的血咒!

        “因爱生恨……”严绾打了一个寒噤,忍不住朝着闫亦心的身边又靠得紧了一些,“那你怎么……”

        “后来,父亲不敢再娶妻,可是祖父——你也知道,一个老人,总是希望儿孙绕膝的,所以父亲无可奈何,再度请教那位高人。后来,找到了苗族另一支的族长,求他把‘女’儿下嫁,她就是我的……”

        “你的母亲。”

        “对。”闫亦心点头。

        那些曾经的记忆,他一直以为己径被封锁。可是面对着严绾,却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得像是昨天。

        严绾想到了那个夺路而逃的苗‘女’,难道她是闫亦心的母亲?可是她看起来分明那么年轻,一张脸虽然平凡.可是最多也不会超过二十七岁!

        一时间否定了这个假想。严绾疑感地问:“她现在……”

        “已经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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